银河酒馆

喝甜酒

最近忽然又对盗笔同人产生极大兴趣的原因
大概是可以组成的cp太多[尤其是all],求不得也就很多吧,加在一起是三倍乃至四倍的感同身受
[很是完蛋

呜呜呜海外用lofter这么艰难的吗

甜葡萄的前奏一响起来
zqsg鼻子一酸

好想你们哦

这完全是顺懂+正副队了吧???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【糊泥】夜游症

  • 超respect二位 悄悄发 我心虚

  • 有私设 & 帮小泥隐藏了本名 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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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老胡有一个秘密,因为他觉得太矫情了,所以从没跟人提过。

他自己是在第一年到北京的时候发现的。


老胡进大学之前,给了自己一个gap year。

父母开明:你走吧,你走了我和你妈新马泰去。于是有点早熟的十八岁男孩子,兴致冲冲地跑到北京,试图找点有意思的事情。他在有“反射刺眼光芒的玻璃墙高楼”和“流光溢彩车水马龙的夜景”中租房子,因为这种景象确实很容易激发在这里的斗志。然后去学音乐,脱离了高中被安排好的日程,一切显得非常理想化。


是的,斗志昂扬。

每天吃的7-11是抓紧时间的自我感动,每天灌的咖啡是打起精神的仪式感。


这种打一针鸡血持续一个月的状态,在月底终于临近完结。


估计入了一个月的门,老师想让他们升华一点儿。学音乐也不是闭门造车,毕竟灵感也来源于生活。老师说了:咱首都,两元地铁无限坐,四毛公交随意乘,爱上哪儿上哪儿去。就像高三时班主任也会在课间来教室,把人一个个从课桌上揪起来,赶去操场活动一下身体,当然你要是去操场背单词,老师也是乐意的。正如老胡……啊小胡的老师,临走前说:当然你要是去胡同里采样,我也是乐意的。



02

小胡今天没有学习和工作,小胡还是灌了咖啡。小胡直到晚上还在街头巷尾游荡。

然后呢?然后他敏感的神经一下就被街头巷尾掐醒了。  

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只是走在一条光线暗了一百倍的小街上,看到老居民楼里闪烁的白炽灯,听到高压锅上气的声响,小胡忽然有一丝…想家。


惊了!

不知道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,还是喝多了咖啡带来的心悸,这种莫名的羡慕感一下挥之不去。“那是一个家”的概念反复出现在脑子里。

小胡自认生性散漫,但还算是个勇于闯荡的少年,在这个夏天的夜晚莫名生出的一些伤感,一边轻挠他的神经,一边猛踩他的认知。


不管怎么样,此时的小胡接受了内心的矫情小人。行吧,你爱想家就想吧。这也导致了小胡接下来的两年,确实不太敢晚上路过居民区。或者说,有意避开夜晚的居民区,免得又情绪泛滥。


不过小胡的gap year似乎变得冷静一点了。在老师眼里他可能沉稳一点了,没那么瞎起劲儿,也没那么飘,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,也算是件好事儿。

小胡借了个高压锅,放在租屋的电磁炉上,里头除了水,啥都没有。回头拿着高压锅呲呲呲呲的采样,做了他学习班的结课作业。教室里一放,没毛病,挺好,挺燥。老师说,一看你,懂学习,会生活,挺到位,加油吧小胡。



03

大学带给人翻倍的成长速度,让后来大家眼里的老胡,生性依然散漫,说话不着边际,朋友圈内容一知半解,生活状态成谜。

专业倒是很厉害,看起来,就是那种什么事情轻松做到的角色。有时候老胡自己都觉得gap过的那一年,像一个意外一样,一不小心就体会到了一个充满热血的自己。当生活回到正轨的时候,性格也回到了正轨。


除了晚上看到居民楼很是会伤感一下以外。


老胡第二次感受到这么个伤感,是大二结束的时候,上铺的学长毕业了。他们四人间,一个家在北京,常年不住校;一个资金有余,在外头租房。老胡和室友乐得清净,也建立了“我上铺/下铺兄弟”的深厚革命友谊。直到六月,室友穿着学士服拉他合影的时候,他才在开心之余觉得有点伤感。室友说:不要伤心,不要难过,我知道你会想我的。

老胡把他打包好的编织袋甩到宿舍门外:滚吧。拜拜了您嘞。

学长说,得嘞,咱俩友谊也就上下铺那么深厚,祝你和小学弟幸福。



04

小学弟说:师兄好。

你也可以叫我泥鳅。


老胡说:啧,东西撂这儿,咱去运河那儿吃炸泥鳅。

我请。


学弟惊了一下,还是跟着走了。等车时没话找话,说我以为学校不在市中心也不至于这么偏呢?

老胡说:怕啥,地铁两元无限坐,公交四毛随意乘。


学弟一听立马乐了,问他:师兄,你是不是玩黑怕的啊?



05

老胡喜欢玩黑怕,但是他自认不会写词。

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是不想面对自己敏感的情绪被文字直白地展现出来。曲调可以直白,但曲调同时隐晦。不同的人听了就是不同的回答,至于你,老胡,到底在说什么,就不是一颗直球打出去了。


所以老胡更喜欢这种安全的方式。


学弟好像是一个热衷于写词的人,虽然老胡提出能不能看看时,学弟脸上浮现了欲盖弥彰的害羞。

“先吃吧,下次看。”

我就随便找话题这么一说。老胡心想。


九月份北京气候还算不错,晚上也凉快了许多。老胡先沿运河走,消消食,然后说:这儿不比市中心,都是居民区,没啥可玩儿的。但是闹中取静,适合学习……

估计学弟没想到他也能有这种正经的发言,瞪圆了眼睛望着他。老胡自己也笑得很假,继续说:我不是说教,我就说这一句,咱学校傻逼挺多的,别跟他们混。


学弟点点头,跟你混行不。



06

老胡和学弟一起吃了刚见面那一顿饭后,就再没一起吃过饭。老胡一连三个晚上都在居民区游荡,十一点半准时回来洗漱睡觉,学弟也没有说什么。

老胡觉得自己在学弟心中的形象一定是个孤僻神经病。


有一天老胡回到宿舍的时候,学弟已经睡觉了,还把自己的台灯插在了公用书桌上亮着。老胡尽量轻手轻脚拿脸盆洗漱,换衣服的时候听见身后上方传来闷闷的声音:台灯给我。


老胡把台灯按灭了,拔下来递给学弟,说:你这灯不错,还有暖色光。


学弟随手把灯放在枕头边,半张脸趴在枕头上,露一只眼睛与站在下边的老胡对视:你要了也没啥用,一天天的都上哪去了啊?


老胡说,没灵感,去找点刺激。


学弟不可抑制地往一些不好的方面想象,眯眼皱眉两分钟,才揉了揉脸继续睡。



07

老胡不知道学弟在床上睡觉。


他终于把曲子做出来了,通宵的那种。回宿舍后先睡了一觉,醒来时天色已经转暗了。他窝在下铺,打开手机开始循环自己的新作,再次昏睡过去。


时间不当的睡眠很浅,直到他被上铺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,然后贴着墙的床缝中掉下来的一张稿纸。


曲子变成了伴奏。等到结束,写了词的稿纸被攥出了好多褶子。


老胡抬起腿,踹了一脚床板:“小泥儿,陪爷爷出去走走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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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想法【。
【占tag致歉】

【傻胖】江心的焰火

*我都不知道动力何在

*那个时候还不放烟花,时间线都是假的

*别上升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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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周五,放了学,没有晚自习。

施逸凡收好了书包,他故意磨蹭,不想跟着人潮一起挤出校门。

要不周末干脆不回家了?


他有点拿不准主意,盯着窗子琢磨。

“施逸凡赶紧走啦。你要留下来帮忙倒垃圾?”他同学喊了一嗓子。

“不要不要。”他站起来背上书包。

“底下有外校的来打比赛,去看一下不咯?”同学补充:“好像是地质的。”


哎?

他也没有回答,跟着同学下了楼。
篮球场边围了一圈喊加油的同学,他看了一圈,也没有看到想找的人,跟同学说:“我先回宿舍放书包了啊。”


等他再路过操场的时候已经六点了,他下楼来觅食。
食堂周末是关门的,好在学校外面整一条街都是美食,吸引的食客范围完全超过了旁边的学校。他站在外带窗口边排队边研究新品菜单,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喊:“哎!那个谁!”


有点熟悉哦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不然要一份茄子豆角,吃素一点……

“我嬲,那个谁啊…… 小胖!”

……

施逸凡默默转过头去,未必是在喊我哦?


“哎,你也没吃饭啊?一起吃一起吃。”篮球背心外披了件校服外套的人,毫不客气地把他从队伍里捞出来,和球队的兄弟们走进店里。
人还挺多,三三两两霸占着桌子,老板拼了拼也不够用的。

盛宇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,手一挥说:“你们坐,我跟我朋友坐吧台位。”


“可惜了可惜了,我前两天伤了腿,今天不敢上场,坐在底下看兄弟们打,连不过瘾……”施逸凡去消毒柜里拿了筷子回来,就听盛宇跟他念叨。

“那现在好了没?”

“好了好了,就算没好看他们赢了这场比赛就好了。”

“嗯,赢了就好。”


盛宇喜形于色,接过服务员端来的餐盘,塞了一大口,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赢了就好?好像今天对手是你们学校吧?”

施逸凡显得更加在意他的茄子和豆角,说:“你赢了就行。”





吃过饭,那帮球队的年轻血液们更有活力,向自家队长征求着继续开个局的提议。

盛宇愣了一下,随即又嬉笑起来:“要得嘛,你们定,今天我跟着你们走。”

他问施逸凡要不要一起去。

施逸凡摇头,说又不认得这帮人,回来晚了宿舍还锁门。

盛宇问:“你不回家啊?”

施逸凡说:“懒得回,你去玩吧,我回宿舍写作业了。”

盛宇点点头,锤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好学生,早点写完哥带你出去耍。”





盛宇果然带他出来耍了。

第二天周六的傍晚,盛宇简直像守株待兔一样在前一天那家餐厅蹲点,果然看见施逸凡来买晚饭。

“你就不晓得换一家店?”

“但是我今天换了菜啊。”

“要得吧,不过还好你还来这家店,要不我可能要去你宿舍楼底下喊你了。”

“啧,学会依靠现代科技好吧。我也是有手机的好吧。”

“喔~我还以为好学校的学生都不用手机咧。”盛宇故意拖长了音。

“……”施逸凡懒得理他,岔了个话题说:“早知道就不要老板给我打包了。”

盛宇听了,反而对前台说了一句:“老板,我那份也打包。”

施逸凡瞥了他一眼,说:“宿舍你可进不去啊,食堂也没开,你想去哪啊蹲马路边上吃啊?”

盛宇想了两秒,问他:“你想蹲哪条马路?”





他们果然出来蹲马路了。

因为刚刚盛宇一拍大腿说:“哎呀妈,今天可不是周六嘛,咱去江边上看烟花啊。”

施逸凡接过包装袋,习惯性地打开往里看一眼,满意地合上后再嫌弃地望向盛宇:“你怕是有点宝吧,飙么子东北话咯?”


盛宇说,好几个月前想去看橘子洲的第一场烟花,恰好家里打东北来了个熟人,害得他那几天惦记烟花的时候,耳边全是东北腔。

所以坐在江阁旁边的长椅上打开饭盒的时候,施逸凡说:“以后别这么傻了,下次争取用塑料普通话带跑东北腔。”

盛宇说:“你不知道吧,他们有时候就叫我傻别。”

“……”
施逸凡开始质疑这个人,成为饭搭子以外的可行性。


但是盛宇忽然说:“昨天忘记你名字了,对不起啊。”

施逸凡说:“哎呀,没事,我们开学也几个礼拜没见了。”


但是盛宇好像更严肃了,也更心虚了一点,带着一丝迟疑:“不是…… 那个…我还顺口叫了你小胖……”

施逸凡转头看着他,好像终于知道了他在在意什么。

他挠了挠头,放轻了声音说:“没得事呀,我都习惯了的......”

“他们叫得难听多了,你这个没有杀伤力。”


看盛宇好像还在纠结,施逸凡决定自毁一下:“你就这么喊咯,比名字好记多了。”
然后再为自己扳回一局:“为了跟你扯平,那我就喊你大傻吧。哈哈哈哈哈哈...”


盛宇没忍住,翻了个嘴角挂笑的白眼。视线流转的时候,余光瞥见施逸凡的眼镜片上,映出橘洲上空的一朵烟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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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私以为江心是将心的谐音 :)



【傻胖cp】盛夏的果实

*其实一开始是不吃这对cp的,可是架不住和小姐妹没事就脑补...

*全是假的,千万不要上升真人

(我超怂,我超心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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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逸凡正抱着一个全家桶坐在小区角落里思考人生。

嗯,全家桶是盛宇塞给他的,说是要礼尚往来。


前一天他也是这样坐在这里思考人生……哦不,其实之前是弹吉他。但是小区里其他的同龄人看到了,总要调侃两句然后哄笑散开:

胖别还搞音乐?策得到妹不咯?


所以后来他就不弹了,但是会安安静静坐在这里,写点小旋律,记在本子上。

毕竟那个时候手机还不怎么能录音。


就在他刚落笔留下第一道墨迹的时候,一只篮球裹着尘土砸到他怀里,把他吓得一愣,迷茫之中抬起头,就看到面前爬满植物的小区围栏上,爬上来一个少年。

他穿着被汗水湿透的篮球背心,表情急切,让人看了心慌,尤其是他大刀阔斧穿越灌木丛的样子。


惹不起惹不起——这是施逸凡心里的第一反应。


于是他赶忙站起来,这个年龄的他站在一级台阶上,还比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年矮了一节,他非常想再往上站一级,可是抱着球不敢动作。


来的人没客气,直接一只手伸过来,手指并在一起勾了勾。施逸凡唯唯诺诺把球放在他手上,然后缓缓收……没收回。


“哎,你手被砸到了?”


手居然被拉住了。


“都红了,痛不痛啊?”


我手居然被拉住了。


“哎,你怎么不讲话咯?”


“不痛的不痛的。”施逸凡终于回过神来,赶紧抽回手,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摸到裤口袋里一包纸,顺势扯出来递给面前的人:“你要不要擦擦汗?”





所以那天施逸凡知道了这个校园大佬一样的人名字叫盛宇,不过他们没有在同一个学校念书。

盛宇就在附近的中学,挤在闹市之中;而施逸凡在河西那个明显好许多的学校,岳麓山下湘江岸边,这是暑假才回河东住在家里。


盛宇听了调笑说:“厉害咯,好学校。”


施逸凡撇撇嘴:“学校好,里头的人一般。”


盛宇盯着他看不说话,看得施逸凡心里头发毛:“要不你先回家咯,不然风一吹等下子感冒了。”

盛宇听了捞起篮球,问:“你明天还在这里不?”


“天气不热就在。”





所以感谢长沙这两天关闭了桑拿房模式,还有一丝风,给施逸凡吹过来一份全家桶。


盛宇今天穿的是好看的T恤,Nike的大对勾啪唧印在胸前,白得反光的运动鞋衬得鞋侧三道杠特别打眼。施逸凡觉得这人平时零花钱应该不少吧?正这么想,一全家桶就递过来了,风把塑料袋吹得沙沙响。

盛宇说:“你先吃,我上楼跟家里打个招呼再下来。”


施逸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不是因为别的,他很怕这时候又有一群混混般的少年出现,笑话他一个人吃全家桶。


人就是这样比较丧,怕什么来什么。

估计是这帮子少年混混也放了暑假,边点烟边往这边走的时候,他还在思考把全家桶藏在灌木丛里的可能性。

“胖别今天吃得好啦,不考虑减个肥啊?”


施逸凡没做声,稍稍抱紧了一点。他觉得自己可能只能剩一包番茄酱了。


不论施逸凡体量多大,刚初中毕业的他还在为一个更坚强的内心做心理准备。当有人能解救一个内心无助的人,那么他一定是有如英雄一般的存在了。

虽然施逸凡觉得这样的想法,显得自己太弱鸡了。


但是盛宇明显高大一些的身体,是担得起这样的形容的。


他一言不发,拨开那三五个人,沉着脸把袋子从施逸凡怀里拎出来。施逸凡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中,就看见盛宇摸出两包番茄酱,递给领头说话的那一个:

“来,拿起去吃。”

说完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笑。


施逸凡觉得那几个人一定是曾经被盛宇打过,不然为什么这么听话?


等他们走了,盛宇再扒拉出一块鸡翅咬着,一屁股坐在施逸凡旁边的台阶上,示意他快吃。


施逸凡明显没有从刚才莫名其妙就结束了的事情中反应过来,盛宇看出他的一点点出神,低低笑了一下,掩盖不住一丝得意,说:“他们以前是来找我打过架咯,然后没打得赢……”


施逸凡也终于轻松起来,笑了笑:


“可惜我还蛮喜欢吃番茄酱的哎……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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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想写后续
*送给脑洞小姐妹@最近真是超帅的 


【豆鬼/傻鬼】一个段子

*warning当然是绿豆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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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治宇刚踏进工作室的时候,就感受到了一阵恶寒。


肖佳正坐在一边沙发上阴森森地盯着他,看那架势,估计就等着他来呢。


满治宇脑内飞速梭巡一圈,没有吧,我没有借你钱不还,没有不小心发你和小姐姐的合照,我干嘛了?


你的男孩TT恰好拿着两罐旺仔牛奶从厨房出来。

哇大事不好,赶紧塞了一罐到豆芽怀里,再把懵逼的满治宇拉到厨房说话。



“你干嘛了?”


“我干嘛了?!”



TT一脸嫌弃:“你可省省吧,你说,你是不是给鬼老师打电话了?”


满治宇受到了惊吓:“WTF?!我干嘛给他打电话啊?!我是嫌豆芽不够嫌弃我啊?!”



TT愣了两秒,低声说:“日哦,那他妈是谁给老师打电话啦?豆芽说老师接了个电话,巨温柔地叫宇哥。”



满治宇觉得虽然自己可以洗清了但似乎大事不好了的样子呢……



“喂,鬼老师啊... 啊哈哈我满舒克啦... 对嘛最近想去重庆 啊…… 啊什么你在哪?...”


“长...长沙?...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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踢踢:“你可婶婶吧……”
满治宇:???

反正我打字的时候打成前鼻音半天没找到字喔😑



【法鬼】以后不会给你写信了

#我,一个豆鬼girl,第一次发文,就搞了一个法鬼

#半架空,希望大家喜欢ಥ_ಥ

#感谢@最近真是超帅的 陪我讨论剧情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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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雪松把信封塞进邮筒,这久违的动作终于让他有一丝欣喜。不论他性子里有几分浪荡——一百年里想爱的人一抓一大把,绝对领域里划过而妄想不留痕迹,终归还是有一半的心思沉溺于书海文字,老派的浪漫一点儿也不想错过。




几个小时前,他摔门进家,气还没喘匀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皱眉翻看手里的信封。

今天有些气急——再温柔的胡老师也会被不听话的学生惹毛。好容易回到家,显然对这个塞进门缝莫名的信封没什么耐心。

好在胡老师还是有好奇心的。


长舒一口气,手往后梳了梳头发,就着将要暗下的天光拆了信。

还是手写稿。


“你好啊,我是杨先生多年前的学生。毕业归来数次登门,都未能见到老先生。请问杨老师还在此居住吗?您是老师的家人亦或租客?能否替我向老师转达,或告知老师现在的住址……”


胡雪松当然知道杨老师是谁。前些年退休,应是回儿女家住了,学校安排的小房间分到了自己手上。杨老师是颇受学生喜爱的,不然也不会令学生牵挂至此……

不由感叹不知班里那群小屁孩儿,十年后会不会回来看看自己。

胡雪松往沙发上一躺,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知名的小黑点,觉得自己也漂浮在天花板上,飘不到更远,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了。


思来想去,睁眼时天已经全黑了。又不知今夕何夕地发了一会儿呆——他上学时就总是这么做,去没有人的废弃工地上发呆——胆子也是大。现在他是没胆的人了,也不能这么玩儿,万一一个回不来,学生们第二天怎么办。念及至此,自己也觉得好笑,对自己念叨着“回来了回来了”,起身去厨房煮面吃。


顶着锅里沸腾翻滚的水,胡雪松暗自腹诽这位同学真是不赶巧,还数次登门,别说老先生,连我都没碰到。不知道最后一次来有没有气得踹门,还偏偏用这种麻烦老套的方法,他以为在追姑娘呢?玩笑归玩笑,信倒是写得挺认真,字也相当工整……明年就要教书信的写法了,希望班里的孩子们也能向这位大哥哥学习。


吃完一碗,散步消食。投了简短的回信,再慢悠悠溜回家,胡雪松觉得这一刻的缓慢难能可贵。


第二天下了班后没急着往回家赶。

似乎自前一晚,展开信纸落下笔的那一刻起,时间就被无限拉长了,甚至课堂上也没有那么拘谨。唯一掐了时间的,大概就是提前把事情交代完毕,跑去工会问这位杨老先生的情况。




胡雪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第二天问清楚再回信,正如孙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先留下一个住址。或许潜意识里觉得老先生会收到自己的信,然后坚持亲自提笔,颤颤巍巍写下回复——在两人阔别数年的重逢之前,完成一次充满仪式感的书信往来。

万一收信的是后来的租客,估计会骂我傻逼吧……
留下手机号码,搞得落款颇像个收货地址。


所以几天后一大早,坐在小区花园的大爷叫住他,说收发室有你的信的时候,孙权一口喝完手里端着的豆浆,往收发室跑。年轻人咋咋呼呼,大爷忍不住想,豆浆得多烫啊。

回信的确实是老师,不是杨老师,是胡老师。

有一丝失望。

回到家里给豆豆开了罐头,坐在食盆旁仔细读信。对方总归是个老师,字迹潇洒,文笔不赖;明明可以打电话发短信,却寄信来了——怕是个教语文的老头子吧!

老头子没废什么话,就说明天帮你问问去。看了看邮戳,同城信件往来也需要两三天,这会儿怕是已经问到结果了——孙权终于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地址,充分利用现代通讯工具不好么?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,通信的感觉有一点特别。

“怎么形容…就像把你丢进了另一个时空。”他后来这样跟对方说。


因此孙权终于在夜深人静开始写歌之前,斟酌着“劳您费心”、“您这么认真地处理我这位陌生人的事情,一定也常关心着学生……”这样的语句时,收发室大姐再次在小黑板上写下孙权的名字,心想:小伙子莫不是谈了个女文青?




不是女文青,也不是老头子,是二十多岁的大好男青年。大好男青年站在阳台上,穿着睡衣叼着烟,手上拆了信,又皱了皱眉。大片的深色污渍,不知这信纸在装入信封前是受了什么蹂躏。直到后半截——

“……非常抱歉!我的猫跳上桌来打翻了咖啡。她大概不满我深夜写字,看到晃动的笔杆也要来挠。我尽是懊恼,但实在不想重新抄。您且当笑话,充满真情实意与生活气息……”

胡雪松真的笑起来了。忍不住把整张纸拎远了看看,行嘛,生活气息。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位笔友。只是这位朋友总给自己尊称,怪别扭的,要改,要改。


于是这个周末,胡雪松依然让自己沉浸在缓慢的往来之中——你不要叫再用您啦,怪不习惯的。我也没到德高望重的年纪吧。

“……杨老师的地址想必你收到了,不知你有没有去看望他。这几天写起信来,时间仿佛变得缓慢,让我自时间的空隙中发更多的呆。
想到工作上一些纠结之处,忽然生出拜访一下杨老师的想法。他一定有许多招数,制服当年你们这些顽皮的小同学。不过,脱下老师的身份去面对陌生人,总是不太自在的,我猜你能理解我写信的原因。你也没有感到奇怪——毕竟是寄来一封咖啡香的怪人……”




“怪人?”孙权咂咂嘴,很怪吗?

不过接下来又是对方自顾自的解释“你就理解成人无癖不可与交吧。”

孙权看完整封信,沉默了十秒。这是胡老师寄来的第三封信了,自己的求助已经解决了,而他似乎一不小心絮叨了一两句关于自己的话。孙权忽然又猜想起这位胡老师的样子,脑海中一个年轻斯文的形象模模糊糊的,怎么也想不清楚。不会不仅是个老头,还是个身边没人照顾的独居老头吧?


孙权也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些什么,大概是觉得,对方一定很孤独。

他想到自己的干爷爷,人过了耄耋之年,对年轻时的爱恋早已封口不提。可他知道老人心里是牵挂着那一个人的。那个时候格局不安,山高水长,一封封信也再无回音。现代的生活中若谁说还有这样隐藏在心底的孤独,孙权是不信的。大家都很会把自己的孤独摆在社交网络上,一边期待有人回应,一边早已被别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。

倒是这个人——

他一定很矛盾。
他一定习惯压抑自己的感情。
他一定少有人分享,一定很孤独。


其实孙权哪能肯定这么多。他现在的生活很简单,可能连带着逻辑也不愿太复杂。他只需要够钱养活自己;再充实自己,养活自己的音乐。大学毕业回来于他而言,是会到自己的地方做自己的音乐。他想去找自己信任的人,想去听他们的看法。

不如明天就去看看杨老师。他关了循环播放的beat,思考是不是该给杨老师家里打个电话,毕竟做不速之客不是很礼貌的。

抽出第二张信准备看电话号码时,孙权又纠结了。


终于,在他翻来覆去把胡雪松的三封信看了三遍后,满意地笑了一笑。豆豆觉得自家铲屎官笑得傻了吧唧的。

“……杨先生于我,就像家人一样。不如你跟我一道去看望,他一定是高兴的。”

孙权飞快写下这句话,像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私心一样:真想见一见胡老师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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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雪松一大早摸到了孙权家。门打开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见那人猛的一个弯腰,一把捞起企图蹿出门外的黑影。

胡雪松微微瞪大眼睛,掩盖笑意故意调侃:“行这么大礼?”趁机打量面前穿着卫衣挎着猫,略微不好意思的男生。

孙权带出一丝委屈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家伙有多好动。”


这好像不是正常该有的初次见面。孙权只好搂搂猫,侧身请胡雪松进门:“老师好。”

胡雪松诧异回头,随即笑出小虎牙:“孙同学好。”

这让孙同学有一点后悔,胡老师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嘛。


胡雪松今天穿得正经。灰色细格纹的衬衫和金边眼镜,衬得人更白净。孙权甚至觉得自己家里太花哨凌乱——无非就是满墙的音乐海报,在胡雪松眼里还挺有意思。

胡雪松的视线扫着那些海报,却感觉有一道视线飘忽在自己身上。他循着望去,孙权正收起一盒茶叶,发现胡雪松看过来,摸着鼻子讪讪道:我一直以为你是长辈,茶都备好了……

胡雪松终于忍不住地解释:“我才刚刚工作两年……”


这让孙权更觉得自己从一见面起,就一直处于一种迷之尴尬之中,不对,从自己把信塞进门缝那一刻起,注定自己就这么……他默默把眼神瞥向一边,瞧见豆豆坐在那儿舔爪子,朝豆豆说:“还不是因为他信写得太老成,你说对不对?”

豆豆喵的一声,全然不理自己亲爹的话,反倒朝那个新来的哥哥踱步过去。

今天的豆豆又完成了日常挫败孙权任务。


两人都嫌送礼浮夸,孙权只备了些大学所在城市的特产,送给先生家人。胡雪松让他带上毕业照,回忆过往。换来孙权一个佩服的眼神。

“你不是老师,不懂那种心情。”
言语中还颇有一丝得意。

孙权腹诽:谁刚刚说只工作两年来着?


领着胡雪松下楼,又碰见了坐在花园打发时间的大爷。大爷见着孙权,热情打了个招呼。“小孙啊,这几天怎么不见姑娘给你写信了?”

孙权只想赶紧溜,摆摆手说:“没有没有,见着了见着了,不用写了。”

偏过头去果然看见胡雪松戏谑的目光,并且明知故问:“怪不得给我塞信,原来还一直玩这种老派浪漫啊。”

“只有给你写啦,这年头谁还真写信交流啊,只有你啦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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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两人已经站在地铁上,孙权的手机忽然响起来。

地铁快速行驶的呼啸让胡雪松无法捡到漏出听筒的声音,只是明显看见孙权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。他也没听见自己问了他什么,没听见对方又跟自己说了什么话,就只见他一下凑近的脸,在耳边大声问:

“三院怎么去啊?”


换乘的时候,胡雪松走在前边想明白了。

大概是老师的家人临时想起今天该有客人来,忙碌中打电话来告诉客人,不好意思呀他突然住院了。至于孙权,估计是几年没回来,对新线路一无所知。

到了站台他终于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人。果然满脸写着失望和担心,开口却是自责:“我真应该早点来看他。”

脱口而出的话反而让胡雪松愧疚了。“对不起啊……要不是我提起要拜访杨老师,你就可以早点见他了。”
末了又补充一句:“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任性给你写信。”


他等了一会儿,不见孙权反驳,感到一丝无措,甚至开始思考脱身的方法。可是自己一没女友二没猫,今天还是周六不上课... 好在孙权此时出声打断了他越来越荒谬的思路,说:“老师家人都反过来安慰我,说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了。”

胡雪松不知如何接话,瞄了一眼地铁门旁边的显示屏,假装随意地问:“要不要去吃点东西,十二点了。”

孙权盯着胡雪松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胡雪松只担心自己问错了话,尴尬得不知所措。而孙权终于点点头:“你是该多吃些,这么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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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旁总是不缺食物的。做病人生意的健康餐,做家属生意的快餐,还有夹缝中的路边小摊。俩人挑了角落的小摊上坐下,在食物的加持下,孙权总算缓和了一些。胡雪松暗暗想,他好像是个习惯什么都挂在脸上的人,不像自己,总是压抑着情绪。

其实孙权还是个什么都说的人:“胡老师,你总是一副让人猜不透的样子。”

胡雪松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,又低头吃起来:“我只是在想不知道你老师情况怎样。”

孙权这才发觉,一路上只顾着自己的情绪,完全没有告诉胡雪松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
一时有一些惭愧。和胡雪松是第一次见面,自己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他摆脸色。不过孙同学的缺点可能也是他的优点,他以此来开启自己絮叨的话题。胡雪松边吃边听,偶尔插一句:“那我应该感到庆幸,毕竟新同学一般不敢跟我耍小性子,有时候任性的都是关系好的同学。”


胡雪松的碗见底的时候,孙权在说着自己在临终关怀做义工的心情。胡雪松一边惊讶于他会去做这样的工作,一边找准时机打断他:“快吃吧,早点儿去看老师,我先去结账。”


孙权点点头开始对付自己那碗盖饭。回想自己刚刚念叨的那些话,好像说得太多了。

不过大学里那段时间确实让他印象深刻。很多并无病痛的老人,到最后的日子里逐渐消瘦下去,骨头硌着全身疼,可又无力翻身。他有时候想,究竟是本无病痛,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好,还是意识不清,直接昏迷然后离开比较轻松。

想到最后,年轻人往往是逃避这样的问题,反正自己活蹦乱跳,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,可是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去面对。比如现在,他忍不住去猜测老先生到底怎么样了,是会坐起来说,哎呀你来了,我好多了,咱聊聊天。还是只能躺在那儿轻轻与他握握手。他猜想不同的场景,又不敢再想。


站在住院楼下,胡雪松拍拍孙权的肩:“你上去吧,我那份时间留给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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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病人真没什么精神。没过太久,孙权就垂着头从住院楼里走出来。虽然是阴天,光线也白得刺眼。他眯着眼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四周,视线撞见胡雪松藏在对面巷子里抽烟,脸藏在烟里,飘渺极了。


于是快步走到巷子口,又忽然放慢脚步,挂着吊儿郎当的笑,以一种散歩的悠闲挪到胡雪松不明所以的眼神前。

“哥哥,加个微信嘛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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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后记:


胡雪松愣了一秒,随即也笑开,往墙上摁灭了烟:“我还在想一会儿该怎么安慰你,看起来不需要了?”

孙权想了想:“杨老师说他知道你,校报上有你的诗。他说走到这个年龄看你写的东西,居然有一丝豁达——‘两个世界,你怎么知道另一个就不好呢?’”


“所以,我看到你,就觉得一切都好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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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不会给你写信了

以后给你写情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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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啦 希望大家喜欢 !

我们一起磕法鬼 _(´ཀ`」 ∠)_